今天,莫那能要為大家說明一段歷史背景,這是一段非常重要的歷史背景。對原住民族來說,不了解這一段背景,就會誤將「暴政」當「德政」;對政府來說,不了解這一段背景,就不可能有原住民族思維的政策與執行,沒有原住民族思維,誤解就會產生。於是,「政府以為是公平正義,原住民族卻認為是不公不義」。幾十年來,原住民族與政府就是一直在誤解中跌跌撞撞的摸索。 繼續閱讀
分類:台灣人民左翼運動第3期
庫德族沒有朋友,絕地求生(唐曙)
庫德斯坦這個地方和庫德人一樣,一百五十年來除了屠殺、鎮壓他們的帝國主義國家之外,少有人聞問,最近卻因庫德斯坦工人黨總書記厄乍蘭(Ocalan)的被捕,而聲名大譟。遺憾的是,大部分台灣媒體對此事的報導可以說清一色引用西方觀點,這種情況真是令我感到失望。特別是廿一日路透社新聞說:「政論家說,歐加蘭(即厄乍蘭)落網被視為十四年的庫德族內亂即將結束的跡象」,更讓我覺得與事實不符,所以想表達一下我的看法。 繼續閱讀
菜籃與轟炸機(一)從釜山到香港(唐曙)
「沒有種族能獨占美麗、智慧和自由。在勝利的聚會中,每個種族都有一席之地。」
──艾眉.賽薩爾(Aime Cesaire),《回到我祖先的土地》
2005年12月18日,WTO部長級會議會議閉幕日。銅鑼灣會議中心外鴻興道示威區。
「各位,我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,我們玻利維亞的農民領袖莫雷拉斯終於當選總統了!」
蓄著鬍子的玻利維亞青年在簡陋的講台上大聲地宣布著,恨不得將滿腔興奮的熱情散發給在場集結的群眾。 繼續閱讀
槍口下的民主──從包道格的一篇文章談起(唐曙)
唐曙(勞動人權協會政策組召集人、反對美英侵略伊拉克戰爭聯合行動代表)
如果4月9日巴格達市區的海珊銅像被美軍拉倒那一天,算做是美軍佔領伊拉克的開始,那麼到5月9日,美軍已經佔領一個月了。但是如果我們把南部巴斯拉和北部摩蘇爾的領空被美軍劃為禁航區、伊拉克失去國土航權的那一天當作美軍佔領日的話,那伊拉克已經被佔領超過十年了。不同的只是,這次是全部佔領,英美聯軍佔領的不僅包括土地、石油、美索不達米亞的文明遺產以及幾個帝國主義國家瓜分伊拉克的「重建計劃」,還包括了過去十二年和最近一個月伊拉克人民的飢餓、病痛、死亡,以及隨之而來的無奈和憤怒。布希信誓旦旦地說為伊拉克人民帶來了「解放」和「民主」,來代替海珊的「獨裁」,但帝國主義的侵略軍隊在過去的一個月中又締造了什麼民主呢? 繼續閱讀
槍擊紅色青春:本土劇作家簡國賢的愛與死(鍾喬)
「如果一個藝術品,能藉美學的轉化,在個體的典型命運中,表現出現行的不自由與反抗力量,從而突破神秘化的(以及僵化的)社會實在,並打開變遷(解放)的視域,那麼這藝術可被視為革命性的……。」──Herbert Marcuse.陳昭瑛譯
復甦的記憶
十月份起,一項復甦「白色恐怖」年代集體記憶的展演活動--「槍擊紅色青春」,在文建會認同、補助下,將巡迴各大學演出。這個多年來官方的禁忌話題,終於在教育心態逐漸開放下,正式進入校園,坦然讓大學生面對這個本土近代史上血痕未乾的傷口。「白色恐怖」初期殉難的本上劇作家簡國賢的愛與死,也才得以在九○年代重見天日。
簡國賢,終戰初期的台灣劇作家,一九四七年「二月事件」發生前夕,他所編寫的劇本:《壁》在中山堂演出,當夜,大雨滂沱卻依舊吸引來滿座的觀眾……。數日後,戲被禁演,劇作家和導演--宋非我,雙雙捲入一場政治風暴中。一九五○年代,在國際冷戰風雲的席捲下,簡國賢與宋非我成為情治單位肅共風潮中,被獵殺的對象……。終而,在流亡年餘之後,簡國賢在山區組織農民運動的現場被捕,送往軍法單位,經刑求之苦仍不輸誠自新,於一九五二年春天仆倒馬場町刑場。 繼續閱讀
向內戰‧冷戰意識形態挑戰──七○年代文學論爭在台灣文藝思潮史上劃時代的意義(陳映真)
整整二十年前﹙一九七七﹚的四月﹐銀正雄在‘仙人掌’雜誌上發表了《墳地那裡來的鐘聲》﹐針對王拓的小說《墳地鐘聲》提出鄉土文學從“清新可人 ”﹑“純真”和“悲天憫人”“變質”為“赫然有仇恨﹑憤怒的皺紋”﹔有“變成表達仇恨﹑憎惡等意識的危險”﹐打響了從政治上﹑思想開攻擊鄉土文學的第一聲 炮火。同一期的‘仙人掌’也刊出朱西寧的《回歸何處﹖如何回歸﹖》﹐諷刺鄉土文學“流於地方主義﹐規模不大﹐難望其成氣候”。同月﹐王拓發表《是現實主義 文學﹐不是鄉土文學》﹐五月﹐王拓﹙以李拙為筆名﹚又發表《二十世紀台灣文學的動向》﹐為台灣鄉土文學發展歷程和性質做了一番整理。同月﹐葉石濤發表《台 灣鄉土文學導論》﹐提出了他的日據台灣文學性質論。六月﹐陳映真以《鄉土文學的盲點》﹐就教於葉石濤。七月﹐彭歌在《聯合報》副刊上發表的連續專欄‘三三 草’中﹐刊出要儆戒“赤色思想滲透”的雜文多篇。同月﹐陳映真發表《文學來自社會‧反映社會》﹐對戰後台灣當代文學的政治經濟學背景﹑性質和發展做了概 括。八月十七日開始﹐彭歌一連三天發表了對王拓﹑尉天驄和陳映真長篇公開點名的思想政治批判。八月二十日﹐余光中發表《狼來了﹗》控訴台灣有人提倡中共的 “工農兵”文學﹐一時風聲鶴戾﹐對鄉土文學恐怖的鎮壓達到了高潮。
繼續閱讀郭明哲:不信馬克思主義的人,就是沒有良心的人
民族〔解放〕之外,一定要打倒資本主義,人才可以得到解放。而且念了馬克思主義以後,有一種狂妄的想法:不信馬克思主義的人,就是沒有良心的人。
──郭明哲
藍博洲訪五十年代白色恐怖受難人郭明哲。郭明哲,一九二三年生,一九五零年被捕,判刑十五年。
青春,燃燒在戰鬥的原野
我们的青春像烈火样的鲜红
燃烧在战斗的原野
我们的青春像海燕样的英勇冯守娥
如果说歌如人生,那么属于冯守娥的主题歌不只一首,有时是独唱,有时是合唱,有时是重唱,每一首都是以生命的音符串成……
启蒙
冯守娥出生于1930年台湾省宜兰县冬山乡旧称奇武荖的小农村,幸父亲坚持无论男孩女孩都要自己养育,并一视同仁地细心教导,父亲改变了冯守娥的命运,也成为她生命的启蒙者。
繼續閱讀台灣糖的滋味:一個外省學生的台灣經驗(路統信口述,藍博洲記錄)
繼續閱讀〈前言:苦澀的糖〉
藍博洲
幾百年來,中國大陸的漢族農民.在不同的歷史階段,一波又一波地從閩、粵沿海移民來台,譜寫了一頁頁血淚交纖的台灣開發史。一九四九年,隨非國民黨政府內戰的失敗,最後一批大陸移民集體來台:台灣社會的族群構造於是有了更為複雜的內容,並且人為地產生新的族群間題,至今未能合理地解決。
然而,就在一九四九年之前.隨著殖民地台灣的復歸中國,已有為數不少的大陸各省青年,慕「寶島」之名,隻身渡海來台求學;並且在兩岸對斷的歷史大變局下,成為台灣的「新住民」。他們的歷史經驗也為「唐山過台灣」的台灣史,增添了新的內容。
路統信,河南人,因為小學課本上─篇〈台灣糖〉的課文而認識到殖民地台灣的存在;一九四八年七月,他無懼於「二二八事件」後本省民眾可能「排外」的心理威脅,毅然隻身來台,投考台大哲學系。一九五○年,白色恐怖的政治風暴席捲全島各地,他因為曾經參加學生社團「耕耘社」,而於暑假時期的七月卄八日,在台大學生宿舍被捕,處刑十年。
對他來說,原本「甜津津」的台灣糖的滋味.竟是苦澀的!
紀念老同學陳傳枝先生(1923-2013)
『社會主義啊,不是講出來的、寫出來的,要做出來的,要做的,要做啊!沒有做的話,沒有用。』『切切實實地作下去,要走入群眾,全心全意為群眾。』
──陳傳枝先生在1994年勞動黨第三次代表大會上的講話。

